炭烧阿滚

hello、hello

第无数次并肩


·瞎几把写 改了下结尾部分

   两声枪响、奔跑的脚步声、突然振翅的白鸽、染血的披风、按伤口的手和渡进喉咙的胶囊。意识将要回拢前工藤新一的脑袋里嗡嗡一片,留存着模糊声音炸在耳朵里:“名侦探…新一?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奋力睁开胶着的眼皮,视野里趴在床边的男生顶着一头乱发,正是声音的主人黑羽快斗。工藤新一半坐起来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他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是在工藤宅,又瞥到了黑羽手臂上的绷带,他皱了眉准备叫醒黑羽,然而手刚伸出去他就愣住了——这手掌是孩童的大小。当机的大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最后一役的画面又在眼前成形。

  红黑双方都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工藤新一和他手中的枪是红方最后的底牌。僵持不下的时候,白衣怪盗从天而降,搅乱了这场死局。胜利十拿九稳,但谁也没想到,Gin在濒死之际还能拿得起枪瞄得了准,两发枪声同时响起,一发击毙了酒厂boss,另一发没入了工藤新一的心脏。

  怪盗的速度再快也没快过子弹,电光火石间他只来得及接住倒下的工藤新一。被留在指挥处的灰原一路狂奔,带来了救命的毒药,江户川柯南活了下。

  又回到十二岁的男孩维持着半坐的姿势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创可贴,除此之外他毫发无伤。他愣怔中思维从我是不是变不回去了跳到怎么和兰解释又跳到了赤井和安室打完架和好没最后定格在眼前这家伙以后是不是要被当做恋童癖了。于是黑羽快斗一抬头就看到他脸上堂而皇之挂着肃穆的担心。

  黑羽快斗迅速清醒,然后伸手摸了下红藤新一的额头,感觉不烧了才舒口气揉了揉眼睛:“醒多久了名侦探?我去叫灰原小姐姐过来。”怪盗的pocker face无懈可击,但向来擅长察言观色的侦探还是从他眼睛里读出了一点茫然失措,在他起身时工藤牵住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江户川柯南式的微笑:“我没事。”

  灰原哀收起了平时调侃的戏谑神色,一板一眼地解释着他不能再变回工藤新一的事实。他耸耸肩表示接受,这结果已经比他死在组织总部好个十万八千倍了,无非是重新长大一次。灰原对他的豁达态度十分意外:“我很抱歉工藤。”工藤新一拍拍她的肩膀反来安慰她:“灰原,我说过的吧,我不想要逃避自己的命运,江户川也好工藤也好,我还是我。”

  灰原点点头:“大侦探你的字典里还真是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不过外面那位小偷先生好像可没你这么想的开。”灰原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他带你回来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喔。”

“你可要哄哄小偷先生了,大侦探。”

  黑羽快斗送走了灰原,盛了粥回到卧室,催促着工藤吃完继续睡:“小姐姐让我这两天看好你,老实在家不许乱跑。”工藤眯着眼睛咽下一口粥嘟囔:“我都睡了一天了,再睡脑子都不会转了。”

  黑羽就在他脑袋上重重一敲:“不会转正好,省得你又动用你破表的智商瞒得我死紧,我再去晚一点是不是就该给你收尸了名侦探?”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拍回去:“我不是好好在这儿吗。你才是乱来吧防弹衣都不穿带把扑克枪就跑来,你知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幸好只是手臂擦伤…”

   黑羽快斗突然撑在他上方咬牙切齿打断了他:“心脏中弹的人就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了?随时准备为公众牺牲的福尔摩斯?”说罢拿起空了的粥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突然语塞。

  他本来就不太擅长处理感情问题,正发愁怎么才能把人哄好,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毛利兰来看他。黑羽招待了毛利兰进来,就借口自己去买点东西先离开了。工藤知道他是想留点空间给兰,或者他自己也需要一点空间冷静一下。

  毛利兰早在一年前就知道了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但直到今天才知道了事情原委和他的九死一生。她责备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自己的青梅竹马是什么样的人她从小就清楚,在真相和正义面前生命也要靠边站。毛利兰叹口气:“你瞒了我们没说,不会连黑羽君也没告诉吧?”工藤愣了一下点点头。

  准确来说不光是瞒了,怕FBI的保护太明显被察觉他甚至耍了不止有一点讨打的手段。

  毛利兰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怒其不争:“怪不得我刚看黑羽君的表情不太好。我说新一啊,你这种自己挡在前面的作风从以前开始就让人觉得火大。”工藤新一一脸懵逼的看着她,毛利兰瞪他一眼继续说:“就是这样啊,你想保护大家我明白,但你也得顾及一下被保护的我们的感受吧。我现在听到都后怕到想打你一拳更何况是黑羽君,新一你真的是白痴。”

  突然被劈头盖脸一顿训的工藤新一直到毛利兰走了都还在状况外。他确实是没想过如果他没能回来快斗要怎么面对他的死讯。。

  工藤新一摸出手机打给黑羽快斗,深呼吸三秒:“我想吃柠檬派啦,记得帮我买回来哦。”而通话对面的人在确认过来电显示真的是工藤以后,表情十分精彩:“…你知不知道你撒娇技术真的很差劲。”当然最后还是老老实实买好了柠檬派回来投喂目前只有十二岁的小朋友。

对于攥着自己衣角似乎准备把撒娇贯彻到底的小侦探,黑羽快斗表示虽然难得工藤新一肯服软,但教训该给还是要给的:“名侦探你好好说话。”
工藤笑得颇为讨好:“是我错了,你别气了。”黑羽快斗一边热牛奶一边对他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嗤之以鼻:“大侦探哪有会犯错的时候。”工藤乘胜追击:“真的错了真的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瞒着你做危险的事情了,快斗哥哥。”于是说好了要给点教训的怪盗先生心软了,被一句快斗哥哥就哄好真的还可以再有原则一点。

  当终于应付完了来自FBI和日本公安的电话轰炸,没有原则的黑羽快斗把只能看不能吃小侦探的抱进怀里准备睡觉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二点了。黑羽嘟囔了一句新一什么才能长大以后就沉沉入睡,因而错过了睡眠过剩的工藤盯着他的睡脸发呆,更错过了他偷偷亲吻他的黑眼圈。

  早春的雨总是说下就下,窗外一声闷雷和梦中的枪响重叠,黑羽快斗裹着一身冷汗惊醒,还在神游的工藤也被他吓了一跳。侦探细长的手臂环在他后背,十足的哄慰,黑羽快斗愣了半天才从刚才的梦境中缓过神来,毛茸茸的脑袋抵着工藤的颈窝一通乱蹭,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新一,我不是生气,我很害怕。”

 
  工藤新一悔不当初:“我好好的回来了,你看我不是在这儿吗。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以后太危险的案子我少接行不行?”黑羽快斗噗的笑出来:“算了吧,越危险的案子你才越要去吧。”

  没等工藤回答黑羽快斗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再清楚不过了,‘为了公众的利益我乐意接受死亡’这样的准备你是随时都好的吧,大侦探可真是无情。”

  工藤无法反驳,他一次次以身犯险的时候确实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始终以此为信仰,他知道黑羽快斗是理解他的,他也习惯了把后背交给快斗。只有这一次,他太担心黑羽受到波及,所以他自然而然的选择了隐瞒,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忘记了,黑羽快斗不该是被他保护的人,他该是和他并肩的人才对。

  他扣在黑羽肩膀的手更紧了一点;“对不起,快斗。我保证以后有危险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可要记得来接好我。”

  于是黑羽快斗就知道他都懂了,于是露出了标准的绅士微笑。

“乐意之至,我的福尔摩斯先生。”



 

评论

热度(44)